唯亮可明

致不听不听的一封道歉信

至于我要说啥,各位应该都很清楚了。
我要道歉。
给不听 @不听不听 ,以及所有看过听风和纪体系之后对我的文有质疑的各位。
对不起,因为我的鲁莽,让不听伤心了,让你们失望了。
原谅我是不奢求了,只是希望不听能够接受。

1.关于时间
       我知道我说这话没几个人信,但用“乾隆四十三年”做节点,只是因为百度百科【我下回再也不查了我】
——————————分割线———————————
野心膨胀
       乾隆四十三年(1778年)七月,和珅把矛头指向阿桂之子阿迪斯,劾其贪赃枉法,逮解京城审问。和珅献上阿迪斯贪污所得金银八箱予乾隆观看,乾隆帝大怒,下令将阿迪斯发配伊犁充军,其父阿桂连坐,降二级留任。
       经过阿迪斯事件后,和珅陷害近半数武官,乾隆更下诏需要严加查办。不久后黄枚案爆发,阿桂是黄枚的义父,黄枚少时天资聪颖,很年轻就中了进士,当年任浙江省平阳知县,窦光鼐告发黄枚贪赃枉法,黄枚反告窦光鼐“刑逼书吏、恐吓生监、勒写亲供状。”窦光鼐欲以死相谏,和珅亦上奏乾隆黄枚贪污,并称阿桂有意包庇。乾隆下令彻查,结果是黄枚家财高达十二万两,黄枚贪污证据确凿,就地正法。大学士和珅、学政窦光鼐举报有功各升一级,领班军机大臣阿桂连坐,但因阿桂领军在外争战,于国家有功,不予追究。

————以上摘自“和珅”词条百度百科原文————

       至于为什么单单选这一章节,“野心膨胀”,就是因为这个。我想用这个年份隐晦的代表和珅心态的转变,也给他们两个的分道扬镳做一个合理的解释,因为我是很喜欢在文里加一点儿历史伏笔的。【比如我的和纪清明段子《清明时节》里的时间是嘉庆九年清明,老纪在里面(对和二的墓)说了一句话:“你再这样我明年我不来了我。”而历史上的老纪是在嘉庆十年的二月份(农历)去世的,真的没能再来。】
       我在看到不听的声明之后非常吃惊,赶紧跑去看了一遍,脑子就懵了,说实话,我的手从那一刻开始就开始抖了,这几段字打下来,还是抖。
       我觉得惶恐至极。其实写《非故人》的时候并没有时间线这个概念,当时刚刚睡醒,心思一动就写下来了,直到写“参商”的时候才想起来要加个时间,显得正式一点,没想到会出这么大的乱子。
      
2.关于“历史向”
      这个概念我不知道大家是怎样理解的,我自己认为是将历史上两个人的事迹与和纪融合,事件与人物关系性格都偏正史的风格,就叫做“历史向”。或许是我理解的并非“历史向”这个词的本意就鲁莽的使用了,非常非常抱歉。
       另外,我从没想过去破坏听风和纪。
       从来没有。
       可能有人说我强调是心虚,那成,您就当只看见了第一句。
       听风和纪体系,是座让我瞻仰的大厦,如今我提笔想盖一栋自己的屋子,却伤了大家的心。
       这话可能矫情了,但我说出来了,就成。

最后
       我这个人吧,平常非常懒散,别人调侃我都点点头哦一声,说句您说得对然后该干嘛干嘛的人,可心思里还是藏了个要干出什么来的的梦的,不论哪方面都好。当然,首先是对社会无害的那种。
       我知道我自己做不到竹子,也不会去做盘根虬结的迎客松,很普通的一棵树就好,身子骨起码是直的。
       想用放翁的诗来形容:“僵卧孤村不自哀,尚思为国戍轮台。”但觉得太悲了,所以还是下面这一句吧。
     “永忆江湖归白发,欲回天地入扁舟。”
       大抵如此。
      
       我知道这是我的一厢情愿,但话就到这儿了。
       这件事,这场风波,因我而起,给您不便,我道歉了。
       各位,对不起。
       不听,对不起。
                                                                             温良
                                                                     2018.6.8  

参商。——给和纪,给自己,也给所有的大家。

       想来想去还是要发在这儿的,不管矫不矫情。
       距离我的第一篇铁纪同人《三人行》已经三个月了,真快,就想说点儿什么,各位要是瞧不上眼,我也不拦,人各有志不是吗。
       先来说说《非故人》,没看过的不打紧,往下翻翻,不远就是。
       这个故事很简单,仅仅一个片段。在这之前他们是师生,是知己,在这之后是对手,可仍然是知己。
       纪晓岚不会看不出和珅的野心有多大,他只是不愿相信。他不相信这个名叫钮祜禄和珅的孩子,这个年轻人,这个自己最欣赏的学生有朝一日会成为大清权利顶峰搅弄风云的第一人,而自己与他对立。
       可和珅姓的是钮祜禄,所以他注定要背负这个姓氏的重担走下去,走上一条和纪晓岚截然不同的道路,作为钮祜禄和珅。
       所以纪晓岚注定不会与钮祜禄和珅站在一起,而是站到他的对面去,与之斗争一生。
       所以两个人注定会在一场茫茫风雪里走上两条截然不同的路从此再不回头,所谓无言分袂绿杨阴。
       我一直不喜欢“注定”这个词,它带了太多命定的意味,前文里我一口气用了三个,只是因为他们的一切选择,真的太像命定了。你不能单纯地说他们是对还是错,只能无言颔首,承认没有更正确的选择。
       哲学上有个词语叫“相反相成”,比如庄周和惠施,再比如和纪。
       纪晓岚是和珅的第一盏灯,给了这个黑暗中的孩子近乎救命的光亮。许多年后时过境迁,和珅已经不需要这光亮了,不是因为他已身处光明,只是习惯了黑暗。
       可纪晓岚依旧是那盏灯。只是他看清了钮祜禄和珅,于是把自己的棱角打磨光滑,以对手的身份站到他面前,好似将那盏灯罩上灯罩,光亮依旧逼人,却没了温度,触手只得一片冰凉。
       他还是不想放弃,于是试图用这光亮去唤醒那个当年会朝着他恭敬施礼叫他“先生”的人,然而徒劳。
       他已经不是那个孩子了!他是钮祜禄和珅!你看不出来吗纪晓岚?!你看不出来吗?!
       纪晓岚当然不会看不出来,只是那颗心,早就在乾隆四十三年的那场大雪里被风生生穿了个透,补不回来了。
       于是只是一次又一次的对立争吵,一次又一次地想要至对方于死地,一次又一次地在最后一刻突然换了心思,一次又一次地在彼此的目光下别过头去,一次又一次地欲言又止,一次又一次地将心绪小心掩埋,然后笑脸相迎。
       补不回来了。
       不过是尘埃飞散,什么都不一样了。
       好像一场梦。

       这相互斗争了半辈子的两个人,会怀着怎样的心情回忆他们的过去?或者,连回忆的机会都没有?
      我记得之前说过了,现在再说一遍:“历史向终归是虐的。”
      历史向终归是虐的。
      和纪应该就是这样。好吧,我心中的和纪。
      也许这就是我总是写和纪au的原因,我宁愿把他们放在另一个时代的背景里,虐也好甜也好,都不会真的影响到那两个人。
      《非故人》算是个突破,起码我敢写历史向了,这是个进步,给自己鼓个掌。
       写到这儿,脑子里就好像浮现出了北京城的那场大雪。他们离得不远,一个站在殿前,一个在风雪里慢慢向前走去。天地静默。
       我真的很喜欢铁纪里的那八个字:“虽是知己,话不投机。”真的,我觉得这是对他们两个再贴切不过的解释了。
       真的,每写一篇,他们两个就在我眼前鲜活几分。真好啊。
   
       接下来除了国宝南迁之外,应该都是历史或者原剧向了。攒的长了大概会串联到一起,如果要起个名字,大概会叫“参商”吧。“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
       也许这两个人永远也做不到参商永离。

【和纪】非故人by.浮丘

       京城的冬天总是很冷。
       今年的雪,下得格外大。
       纪晓岚出了殿门,迎面正撞上这漫天飞舞的雪花。他住了步子,仰起头,一双眼睛里映出那纷纷的寒意。
       只觉得彻骨的冷。
       那个他倾心相交的年轻人,他赤心栽培的年轻人,他以为日后必定是国之栋梁的年轻人,终于在今天露出了真面目——视经史子集如无物、视世间正理如无物、视常人气节如无物的,未来大清第一权臣!
      气节。他忽然笑起来,这种迂腐的东西,是不是只剩下自己这种无用文人,才会视若珍宝?他吸了口气,密密麻麻的寒意让他打了个哆嗦。
      终究是看错了人。
      只是这心里,这心里——
      倒是不痛,只是觉得空落落的,就好像被人掰去了一块儿。
      真的不痛。纪晓岚看着这被白雪覆盖的天地想,耳旁突然响起一个声音——“纪大人?”
      他没回头,回了一句:“和大人。”
      不再是他的名字,也不再是他的字,只是一句态度端正且恭敬的,“大人”。
      那人沉默了片刻,“先生可是觉得心中不快?”他又换了称呼,唤纪晓岚“先生”。
      纪晓岚直了直腰板,回头低声笑着回应,一双眸子亮的逼人:“劳和大人费心,纪某只是忽然觉得有点儿难过,”他顿了顿,又接着说,“我难过,我曾经的一个学生,他死掉了。”
      对面的人呼吸一窒。
      纪晓岚摇着头,自言自语:“我的那个学生,他是那么聪明的一个孩子啊,我教给他的所有东西,只要一遍就明白,他还那么年轻,有那么好的前途,怎么就……这么死掉了呢?”
      “和大人,你说他,怎么就这么死掉了呢?”
      又是一阵沉默。“大人不必再难过了,”那人眼里忽然放了光彩,声音里也多了分俯视天下的气概,“死了固然可惜,但未死的,总要继续活着不是?”
      纪晓岚看他一眼,嘴角忽地一扬,“大人说的是,纪昀记下了。”
      他极慢地弯了腰,朝那人拱手行了一礼。
      “和大人,今日你送我一句良言,那我也赠大人一句话。”
      “望大人牢记,世事难料,且,好自为之。”
      说罢转身,一步一步走下台阶,入了那风雪里去。

      雪下得愈发大了。
      纪晓岚只听得耳边风声呼啸,手指轻轻抚上胸前,自语般喃喃:
      “补不回来了啊。”

      也曾誊词寄旧斋
      也曾习曲偎青槐
      也曾偿情还私债
      也曾佑君安四海
      从来倾心待
      从来赤心栽
      未料君 笑我之远隔蓬莱

      这颗心,从此无须倾心换自在了。
                                                               ——【END】
【之前的号暂时登不上啦,所以换了一个】
【灵感来源于歌曲《谢故人》,引用的歌词也是来源于这首歌】
【这一篇偏历史向,写的是从知己师生到分道扬镳的两个人。他们无比清楚自己做的决定不可能更改,于是只能在这漫天的风雪里踏上两条路去,从此再不回头】